世界頂級展會如何持續發展:訪巴塞爾藝術展總監Marc Spiegler

Posted by Taerc On 七月 13, 2015 at 4:24 下午 No comments yet

作者: Andrew M. Goldstein

Art Basel director Marc Spiegler

Art Basel director Marc Spiegler

作為全球舉足輕重藝術巴塞爾的總監,這場盛事亦在世界藝術市場擔當重要角色的同時,Marc Spiegler占據非常有利的位置可以目睹近來橫掃這個領域的轉變。曾任紐約雜誌(New York magazine)、藝術新聞(Artnews),和其他出版品的藝術記者,他有一流的本領可以解構並且重組表達他自己的觀點。換句話說,如果你想要見識見識,Spiegler位在瑞士的辦公室絕對是個不可錯過的標的。為了找出藝廊如何在過熱的藝術市場安身立命,以及巴塞爾藝術展如何適應這波浪潮,Artspace總編輯 Andrew M. Goldstein訪問了這位展會總監,試圖找出什麼新鮮事,和一切趨勢是否真的是向上、向上、再向上。

 

在這個藝術世界空前成長的時刻,巴塞爾藝術展也許站在當代藝術最強大的品牌。隨著展覽將步入第四十六年,你會如何形容藝術市場的氛圍?

市場中有許多層級。我想消長最快速的部分,同時也是最公開的,當然是拍賣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們必須謹記在心,根據馬斯垂克歐洲藝術博覽會去年的研究,僅約1530件作品就佔據了全球拍賣市場產值的百分之48。在這些作品中,就藝術家而言有高度重疊性,所以,真正主導拍賣市場的可能只有數十個藝術家。而巴塞爾藝術展有超過四千名受代理的藝術家,以及將近三百家畫廊。

 

換言之,許多你正對藝術市場的理解,實是聚焦於藝術市場中非常小的現象。那兒還有一個更寬廣,更全球化的市場,並且包含各種不同層級的畫廊。有的畫廊經營的很出色,並在新城市拓展新空間;有的正在掙扎著生存,並且努力思考,自己應該把心力聚焦在哪裡。有些藝廊一年辦十五次展覽;有的藝廊正考慮削減回四或五次。
有什麼有趣的標的被你用來評估整體市場健康?

藝術的世界不太適用標的衡量。最明顯的標的是拍賣結果,而且任何在研究拍賣的人都知道,對於如何造就(拍賣結果)的過程幾乎是不透明的。我們個人的觀察指標,則是多少人會再度申請參加我們的展。在香港,明年的回鍋率有是百分之95,巴塞爾百分之99,邁阿密則是百分之98。顯然的,我們的展覽還頗受這些在試申請的畫廊認可。

 

我們發現到展會對於畫廊來說扮演一個愈加重要的角色,特別是那些不在紐約或倫敦等主要財富中心的畫廊。我不確定那是件好事。它使我們這些展會經營者必須對藝廊和他們的藝術家是否成功負起巨大的責任。但我認為這其實和更巨觀的社經現實聯結:財富不再集中於有閒階級,而是被那些相當積極工作、無法抽出時間──特別是在收藏生涯伊始──去逛逛所有在切爾西或倫敦西區藝廊的人手中。

 

對於那些剛起步收藏的人來說,展覽是一種得到法文所說tour d’horizon(綜觀全局)──概觀哪些藝術家和哪家畫廊是他們真的想集中注意力──的管道。在我的理想世界裡,展覽是收藏家走進藝廊的入口,在這之後,他們會去參觀藝廊展覽,會看藝術家在美術館的開幕式,會去雙年展……等等。

 

我們認為自己為我們的藝廊工作一整年而非一年三周。我永遠會為聽到收藏家說「噢,我在展覽上發現了這個藝術家,我一直關注他們,而且我從藝廊買了很多作品。」感到開心。同樣的,我也永遠為從藝廊聽到:「我們遇到了這位來自世界另一端,令人驚豔的收藏家,而且現在我要去見見他,或他來見我們。」感到開心。這正是我們試著去實現的:盡可能的為我們的藝廊與藝術家開拓機會。

 

在全球市場,情況比以前更具可能性。在過去,你必須在家鄉成功,才能設想出國。現在,一個住在墨西哥城的藝術家,在墨西哥城可能連一家藝廊都沒有,因為他們在在柏林、紐約和東京有藝廊。那些藝廊能生成必要的贊助,去延續他們的實踐。

 

就給予進行全球藝術買賣的觀眾的會場而言,巴塞爾藝術展是絕對的巔峰。經銷商保留他們年間最好的作品,這樣他們可以帶到展覽上。就整體藝術交易額上,你期待在今年的展覽看到多大的規模數字?

那不是我們可以追蹤的。有時,人們已經秀出通常超過美金二十億的數字,但是誰知道呢?那真的不是我們的業務範圍,因為我們不會以任何方式介入銷售。對我們至關重要的是藝廊是否成功(銷售),讓他們想明年再回來。對我們最重要的,是你所看到素材的範圍和品質。我認為人們喜愛巴塞爾藝術展-特別是在巴塞爾-的地方是你可以自展廳中,自主要藝術家的代表作品中追溯到藝術史120年主要活動的軌跡。

 

其中一件我們今年已做的事情是,大幅調整底下一樓的配置,作為對市場發生什麼事的回應。93家中的57家專門或部份經營約1970年代以前藝術品的藝廊,已移動到近門右手邊的位置。

 

我們想做的是導正一些行有時日、根深蒂固的觀念。十年前,當代藝術在樓上,歷史或古典藝術則在樓下,但數十年後,歷史素材(的作品)少了很多,單純專注在這之上的藝廊又更少了。可是隨著越來越多當代藝廊下樓,卻從來沒有利用運動或年代分類再重新組織過展覽配置。所以隨著時間推移,我們失去了像在邁阿密展場連貫性,在樓層的西北角,你可以找到第二市場和專注於歷史素材的藝廊。同樣的,在香港展場,樓上貴賓室旁,你也可以找到這些類型的亞洲或西方藝廊。

 

在巴塞爾,我們只是沒有這麼連貫罷了。有兩個明顯的例子可以看出來,總是在展出中有些傑出超現實主藝素材的巴黎的1900-2000藝廊和柏林的Berinson藝廊,被去年的編輯部門分開了。另一個例子是,Richard Nagy和St. Etienne藝廊,分別來自倫敦和紐約,過去分別駐在大廳的兩端,但這兩個畫廊每年都有最棒的德國表現主義素材。這些藝廊現在都更接近彼此,這是有道理的,因為現在專注於戰前素材的人,不用再看到其他六個與興趣毫不相干的攤位。我們希望它創造了更加一致的體驗。

 

去年Skate’s藝博會報告發布的一個有趣數據是,在瑞士內陸的寧靜小鎮巴塞爾,巴塞爾藝術展,事實上比起在有大量的免費陽光,和從世界各地流入收藏家、名人和品牌的邁阿密海灘舉行的展覽,對人群具更大的吸引力,這代表了什麼?

也沒有大太多,也許多了一萬多人。而且記住了,巴塞爾有額外一天的公眾門票銷售,這使其顯著增加。Skate’s也提出了今年香港展會參加者減少百分之7,卻沒有提及我們少了一天的大眾門票銷售,和第一天只開放三個小時的事實。所以這是用一種風馬牛不相干的方式來統計。

 

老實跟你說,總參加人數不是我們密切關注的指標,也不是我們收入的絕大部分,事實是,在大多數的公眾日,我們幾乎所有時間都是接近或是客滿狀態,如果會場更大,會有更多人在其中,但我們不會讓會場擠滿超出我們希望的人數。

 

所以那數據沒有告訴我們任何有關對這種頂端績優股有興趣,且願意飛到一個非常昂貴、相對遙遠的目的地,就為了觀賞它的觀眾數目?

嗯,我們的大部分參加者不是由乘飛機前來的人組成,而是從具有對藝術鑑賞長久的歷史的鄰近國家開車或搭乘火車前往的人。義大利、法國、德國、瑞士、奧地利、比利時-這都地方的訪客都具有長久深遠收藏歷史、或者是對當代藝術很有興趣。我其實沒有相關數據,但我猜任何一個展會都不會有多於10-15%的觀眾是搭乘飛機前來的外地旅客。

 

我原本想像這更像是個全球性的引力。

這是全球性的引力,只是大多數人從搭乘火車或汽車可以抵達的地方前來。

 

今年是威尼斯雙年展年,表示有很多各方前來的參與者也將會利用他們的旅行作為一次去看 Okwui Enwezor展出的機會。多年來,巴塞爾藝術博覽會也已帶來一種相似策展的示向,舉例來說佔地深廣的藝術無限展(the cavernous Art Unlimited show)感覺起來有點像(威雙中的)軍械庫展(the Arsenale)。

事實上無限展較為大。無限展佔地15,000平方公尺,所以它確實比雙年展總監所掌管的軍械庫展來得大。軍械庫展與(藝術無限展會所在的)一號大廳(Hall 1)相比也並沒有非常寬廣。

 

你談過重新規劃展覽的第一樓層以替它創造更多的一致性(coherent structure),這似乎像是一個策展概念上的變動(curatorial move)。策展的比重在整個展覽會的呈現中佔了多少份量呢?

如果你想談策展結構,我想談的實際情況是我們已經將Feature展區從幾年前草創時的20個展間擴展至近年的24個展間與現在的30個展間。這是具有策展性的,因為那裡其實是負責的委員會從各參加展會的畫廊中選出特定的(策展)方向。同樣地,儘管被限制在必需要從參與展會的畫廊中選出,無限展當然是高水準的策展,一如Parcours展區。他們有實際上的策展人:為無限展策展的Gianni Jetzer和為Parcours策展的Florence Derieux。他們將與我們的畫廊合作,並依據畫廊帶來的藝術家和藝術作品進行規劃。

 

我們在第一樓層做的更多是是關於創造社群。具體來說我們仍然不知道那些畫廊將帶來什麼。我說的是創造一個更為協調的有機體。當然,它肯定會跨越展位限制創造出讓人讚嘆的對比和碰撞。

 

難道創造脈絡不是策展的一種型式嗎?

我想它不像策展,但像都市規劃。無論哪個藝術博覽會都是一個短暫的都市規劃活動—我們像是城市規劃者般為展位進行規劃。或者人們也會將她譬喻為為晚餐的座位規畫,但不管使用哪一種比喻方式,你正在談論的是去瞭解什麼會是畫廊需要帶來的和理解哪些社群將創造出跨越展間限制的絕佳共鳴。你想要做的是創造一個局面,在那裡將出現有趣的對比,有同一領域裡相似的作品──所以當有人正在尋找特定的某種作品或想學習更多關於藝術史的部分時可以以一種非常簡單的方式去進行而無須奔走於各層樓。

 

對於今年威尼斯雙年展你的想法是?

在幾十個國家館與雙年展執行總監所策的展之間很難有個單一評斷,不過我想那是非常有趣的。目前已有有很多雙年展的評論,主要的抱怨似乎在於展出的不足、有太多的「想法」、或是太政治。我認為目前藝術界中有太多作品、卻沒有太多的觀念與想法在其中,然而雙年展則是一個很好的對比。對我而言,它(雙年展)是對那些認為藝術應該由想法與觀念所驅動的人們的一種徵召號令。換言之,它不是一個你僅用肉眼所能閱讀的雙年展—你真的必須去思考事物,關注時事,閱讀(關於)什麼正在發生的論述/報導(descriptions)。我已經去過數個讓我覺得在看學術研究檔案的雙年展,但這一次並非如此。它仍然有眾多的熱情與情緒,不過它的熱情實際上奠基於觀念而非美學。對我而言,它像是對這個由許多年輕藝術家所環繞的投機市場狀態的制衡。

 

雙年展的中心主題似乎是認為藝術世界之牆外的廣闊世界中有著殘酷的現實,廣泛性的經濟不平等便是其中之一。巴塞爾藝博會,作為一個思想性觀眾的藝術博覽會,在其2013年的策展中以擺放一個人造貧民窟Tadashi Kawamata and Christophe Scheidigger’s Favela Café 於博覽會主要入口外展出的方式來處理不平等的議題。然而,抗議者聚集,抗議這項讓他們覺得是貶低巴西貧民窟苦的裝置,因此最後警方動用催淚瓦斯驅逐示威者。這種狀況你怎麼處理?

 老實對你說,我想發生在2013年Kawamata 作品上的事,與巴塞爾當地的政治情勢的關聯其實還大於作品本身。事實是人們會採取任何顯著的平台提出對他們而言重要的任何觀點或意見。所以任何一個大型活動無論是對想引起關注的本地或國際的政治活動參與者而言都有可以能成為一個平台。

 

今年Rirkrit Tiravanija同樣帶來一個隱含政治的裝置作品在入口外迎接訪客。標題為「我們在同一天空下作夢 (Do We Dream Under the Same Sky),它是個合作社式的餐廳,人們可以付任何數目、以任何方式來兌換他們的餐點──從付錢到參與(餐具)收拾。社會主義的暗示是顯而易見的。一個像巴塞爾(Art Basel)的博覽會,藝術世界的達沃思論壇(Davos),能合理地透過這樣的計畫解決像收入不平等的問題嗎?(譯注: 達沃斯論壇-每年一月末在達佛斯舉行的年會是世界經濟論壇的旗艦活動。[12]在瑞士阿爾卑斯山度假勝地舉行的年會,每年吸引1000家論壇會員企業的執行長的到來,同時還有來自政界、學界、非政府組織、宗教界和媒體的眾多代表,只有收到世界經濟論壇邀請的人士才可參會。[13]每年約有2200位參會者參加為期五天的會議,列入正式會議議程的場次多達220餘場。會議議程強調關注全球重點問題(如國際爭端、貧困和環境問題)和可能的解決方案。)

(放置這件藝術品的)這個決定無觀政治。首要的是,「我們想的是哪位藝術家可以在博覽會廣場(Messplatz)上做出真正有趣的東西?」同樣的方式我們認為Kawamara能做出有意思的東西、我們認為Rikrit能做出有意思的東西。就這兩個案子我想我們是對的。

 

巴塞爾藝術博覽會不是策展者。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是一個畫廊與藝術家的平台。每年,有很多帶著各種發展著不同觀念的作品前來的藝術家與畫廊,包括收入不平等,性別議題和政治迫害—當然這是我們想要的風格的作品。不過巴塞爾藝術博覽會的目標不是去支持或推廣某些美學或某些政治觀點。我們想要的是偉大藝術,而你可以做出不受政治影響的偉大藝術,也可以創作有驚人政治影響力的偉大藝術。從這角度來說,只要有藝術家創作與政治有關的好作品,它就會在展會中展出。我們確定我們無論如何不會排除這個可能性。

 

巴塞爾有一個透過與Kickstarter的夥伴關係在藝術世界裡來重新分配資金,你藉由使用巴塞爾的品牌去推廣非營利事業的集資活動,包含帶領泰國藝術家作品(Araya Rasdjarmrearnsook’s first U.S. surveySculptureCenter (贊助12,574美元)到在奈及利亞的一個攝影節幫助擴展藝術計畫(贊助12,942英鎊)。該計畫是如何產生的,以及它是如何成為整個巴塞爾的一部分?

這是一個實驗。儘管有些人喜歡把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想成是一種強而有力的機構總是憑著它的規模而成功,事實是我們已經試過很多東西了。有的失敗,有的成功。但其中一個原因使巴塞爾藝術博覽會維持它長久以來一個強大的博覽會組織者的地位是因為它樂於冒險。Kickstarter的計畫就是一個風險,因為它遠遠地偏離了任何一個我們已經完成的計畫。第一步是瞭解我們已在社交媒體上建立一個有很多人追蹤我們的龐大線上網路社群:臉書(Facebook)有將近400,000人,推特(Twitter)與Instagram有將近150,000人。在社交媒體渠道上追蹤我們的人數遠多於參與我們展覽的人數,而我們又應該如何處理這問題?我們不想賣帽子和T恤,它是個非常簡單從眾賺錢的方法但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我們先思考怎麼做,然後我碰巧遇見從Kickstarter來的Perry Chen。我們說,「我們可以一起做什麼?」因為他過去是一位藝術家和畫廊經營者─—還有他現在又回歸成為藝術家了。來自於我們團隊的某人說到,「或許我們應該做一個群眾集資平台。」我說這樣瘋狂,因為一個群眾集資平台從法律與管理的角度來看是多麼的複雜,但是我說也許我們能與Kickstarter做些什麼。

 

我們開始來回推敲點子,我們了解到能和Kickstarter合作獲取大部分利益的人將是視覺藝術裡的非營利組織。因為這些人無法從畫廊和藝術家中獲利到和熱點市場一樣多的資源,然而他們是又如此的重要。我們花費很長的時間去建立適當的陪審團與適當的規則以為此豎立正確的環境,因此當我們持續合作,Kickstarter也愈來愈支持這個計畫。他們給了我們他們生態系統中非常優越的資源。

 

你如何評斷目前這個計畫的成敗?

顯然的,其中一個去評斷它成功的方式是該計畫成功與否的事實,還有我必須說我很開心的為成功的數字感到驚訝:21個計畫之中有19個成功。平心而論,如果人自己不努力去讓它發生,計畫就永遠不會成功。但顯然地Kickstarter和巴塞爾藝術博覽會的網絡確實幫了不少。另外一件我們尚未真的想過的是,多虧這些宣傳活動,就連不贊助這些計畫的人也突然意識到非營利組織就在於在他們自家後院或地球另一端。所以對這些個別的非營利組織的推廣促進有了巨大的增長。還有我們開始與這些大部分我前所未聞的非營利組織與團體進行研究與工作。非營利組織的世界是一個稠密的環境─—那有很多的組織團體,並且他們不是非常擅於替自己創造自身所在領域外的能見度。

 

更廣泛來說,這個計畫已經讓非營利組織和畫廊是兩碼子事這件事為人所知。我想如果你是新來到藝術世界的你不會瞭解有些地方例如Participant Inc.the Drawing Center不是畫廊,因為你認為他們是你走進去看展的地方。如果你不打算在畫廊中購物,你甚至也不用去分辨出畫廊空間和展覽空間。所以大致上我想它已經為非營利區帶來許多的關注,而非營利組織想當然爾為許多藝術世界裡新晉人員(newer people)扮演了一重要的角色。

 

似乎現在的資金到達60,000美元左右。是否有任何企圖去提高你們的目標去達成更有野心的計畫?

或許,過些時候我們將會試試看,但是我想比起傾心於單一個計畫倒不如最好擁有很多能從中獲得利益的計畫。可以這麼說,我們正試著與之保持平衡和分享愛好。

 

Kickstarter的計畫成為Art Basel整體發展的一部分,你如何看待它?

如果你看一下較完整的的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方程,我們將真正進入巴塞爾藝術博覽會發展的第三階段。第一階段從1970年大概到1995年,這段期間博覽會主要是一個銷售平台。它是一個買家和賣家相遇交換作品的場所。 大約在90年代中期,在邁阿密展會實施的同時確實地加速了對展覽的推動—─巴塞爾藝術博覽會成為一個機構,籌辦了幾乎一整個星期、囊括展會時段前中後各種值得參與的活動。在某種意義上,它的任務從單純創造一個銷售平台切實地轉變成為整個星期活動的演出者。

 

這包括與當地機構和私人藏家更緊密的合作以確保人們在離開後感覺到這些交誼是值得的。其中一部分,當然,直接關係於人們將從遠方而來因此它必須有值得他們前來的價值。你想要他們回家回到他們遙遠的國家並說服更多他們的朋友前來。我想這個模式對邁阿密海灘上的巴塞爾藝術博覽會來說特別成功。過去拉丁美洲的收藏網路對非拉丁美洲的當代藝術市場來說相對不重要,然而它們逐年向外擴散的觸角使得它現已舉足輕重。

 

然後,大約五年前—因為網路在我們的生活中的重要性日益增加,也因為我們去了亞洲—巴塞爾藝術博覽會在藝術世界裡發揮其更為廣泛的作用。我想我們認清了作為畫廊的一個平台我們必須去做比那一年中僅三個星期還要更多的事。我們開始在我們的展覽裡代表畫廊做很多社交媒體的推廣。Kickstarter的計畫是我們在思考我們必須在藝術世界裡發揮更廣泛的作用的一個起步。

 

文章轉錄校譯: 台北藝術產經研究室 (出處: Artspace )

 

 

Leave a Reply

Name (required)

Mail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Website

Comment